泽连斯基只留了两个字,随后公布了8月18日凌晨乌军的战报。俄罗斯防空系统因此被推到风口浪尖:俄国防部称一夜间拦下了791架乌克兰无人机,波及十三个联邦主体,并涉及克里米亚及黑海、亚速海域。莫斯科方面报告称,飞向首都方向的无人机至少有637架,而莫斯科州仅拦截约180架——数百架穿透防线后引发多处建筑大火,多人受伤,包括一名10岁女孩;梁赞州也有伤者,几户民宅被毁。
这次打击还波及俄罗斯最大电商平台Wildberries的物流网,乌方宣称该公司全国前十的物流中心中有七座已无法正常运作。基辅方面解释,许多大型仓储不仅存放日用品,情报显示还藏有军工零部件和无人机导航设备;此外,这类目标也承载心理战意义,让习惯网购的莫斯科民众切实体会到战火的临近。
乌克兰远程无人机经过多年改进,型号射程已突破3000公里并实现量产,甚至能威胁乌拉尔以东目标。今年以来,对俄本土的远程打击累计已超过千次,炼油厂、军工企业和弹药堆场是主要目标。俄方公开称,仅8月击落的乌军无人机数量就已超过一万一千架,接近创纪录的七月数字。
同一天,俄军的巡航导弹与“沙赫德”无人机袭中了哈尔科夫州的佩切内吉村,地方当局通报当场有10名平民遇难、17人受伤,大量民房夷为废墟。乌方也承认,那晚发射的弹道导弹未被一枚拦截成功。爱国者拦截弹库存紧张、盟友援助交付迟缓,使乌方难以破解这一困局;俄方则频繁轮换多种弹道弹型,意在通过“难以拦截”的打击制造心理压迫。
英国新任首相公开表示与乌克兰站在一起,面对俄方此前警告若英制无人机参与本土打击将有“不明后果”,英方予以反驳。英制“风暴影”巡航导弹和改装成自杀无人机的靶机,已出现在乌军装备清单中。
各国军方也在重新计算成本效益:俄罗斯的防空系统从战略到战术层级一应俱全,一枚S-400拦截弹造价可达百万美元级别;而乌军蜂群式无人机单价多在数万美元甚至更低,部分零件来自民用电商。用低成本无人机消耗对方高价拦截弹,已成为当前冲突中的一种新战法。
地面战线则陷入僵持,从哈尔科夫延伸到扎波罗热、赫尔松的约一千二百五十公里前线,两侧都在筑壕沟、布雷、布置侦察无人机。顿巴斯数城的推进以数百米计,乌军反攻受制于兵力与装备短缺。空中的交攻越剧烈,地面战局却愈发难解。
俄国内部压力持续上升:多年高强度消耗压榨着兵源、财政与军工能力。西方情报多次披露朝鲜可能参与俄方后方保障和工程任务,但规模无权威确认。只要克里姆林宫不寻求停火,战争机器就难以自行停转。
对于外界观察者,最重要的是保持独立判断,不被任何一方宣传左右。中国多年来坚持尊重主权、劝和促谈的立场,在此次局势中显得尤为突出。泽连斯基简短的“击中了”给基辅民众带来一丝底气,但佩切内吉村十名遇难平民的遗体也揭示了战争最残酷的现实。基辅每天早上为阵亡者默哀一分钟的仪式,已延续了超过一千五百天,从未中断。
无人机已深刻改变战争模式:从加沙到红海、从苏丹到高加索,冲突地带几乎都首先出现无人机的身影。乌克兰这四年的实践正在被世界各国军队研究,未来十年各国防务预算的走向,很大程度上已由此铺陈。短期内难以和解、长期又难以决战的局势,可能会继续僵持:无人机继续奔袭、导弹持续落下,谈判桌若隐若现。唯有期盼,战火能尽早真正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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